常德才笑道:“怎地,不是要过瘾吗?一会接着出去跑,这是主子的吩咐。”
……
梁贤春刚到营地,肖正公肖知县赶了过来,一路追着梁贤春道:“将军,我吩咐人查过了,那辆马车不是本县的,车轮不是本县的,幔布也不是本县的,本县的马车没有那么好的做工,这些人难说是从何处来,只是路过本县,和本县没有干系……”
梁贤春一肚子怒火,回身一拳,正打在肖知县脸上。
肖知县没有修为,这一拳差点要了他的命。
梁贤春走到近前,肖知县赶紧捂住了脑袋。
梁贤春上前扶起了肖知县,吞下怒火,露出一丝笑容道:“多准备些车马,我们即刻便要启程,越多越好。”
肖知县点点头,也不敢问数目。
梁贤春唤来信使,吩咐道:“向周遭郡县传我将令,有一辆青马灰幔马车,上边载着一男一女两人,车顶上有三道两寸长的抓痕,但凡见到这辆马车,立刻将车上人逮捕。”
下了通缉令,梁贤春回到营地歇息,当晚破例没有开会。
徐志穹跑到梁玉瑶的营帐里蹭饭吃,公主的伙食比他这个校尉要好了太多。
徐志穹敞开肚皮,吃了一只烤鸡,一条羊腿,喝了半坛子兰止酒,撑的直打饱嗝。
梁玉瑶也不介意:“吃吧,敞开了吃,我听说姑姑下令筹备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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