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县不信,梁贤春也不信,整整一个下午,用尽各种酷刑,可始终没问出他们想问的东西。
对于人牙子,徐志穹没有丝毫同情,自然也不会帮他脱罪。
到了晚上,梁贤春再度召集营官议事,每天晚上必有一会,这显然是梁贤春的习惯。
看到徐志穹的位子上空着,梁贤春皱眉道:“徐校尉去哪了?”
军士答曰:“时才去过青衣营,营中军士都说不知。”
梁贤春怒道:“擅离营地,当以临阵脱逃论处!”
林天正大惊,不知该如何替徐志穹开脱。
梁玉瑶起身道:“将军,白日里,我和徐校尉在县城之中发现一些可疑之人,我让徐校尉前去追查,天明之前,徐校尉便会赶回营地。”
“你命他去追查?”梁贤春勃然大怒,“他为何听你的命令?你有什么资格下达命令?”
梁玉瑶默然片刻,突然抬起头道:“我是公主,他是父皇的臣子,我的命令,他自然是要听的。”
“放肆!”梁贤春喝一声道,“在军营之中,没有什么公主,你和他一样,都是军中的营官。”
梁玉瑶平静回答:“此事是玉瑶一人担当,挨军杖,挨皮鞭,我忍了,但不该牵连徐校尉,
徐校尉也有他的苦衷,毕竟等离开了军营,他还是臣子,我还是公主。”
说话之间,梁玉瑶一直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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