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和滟的确病得不重,她难得起晚,起来又觉得乏力鼻塞,叫了芳郊和绿芽两声,才发觉自己嗓子哑了,芳郊进来摸了把她额头,滚烫,又赶忙叫绿芽去请了大夫。
一来一回的,这事情就传到了裴行阙那里。
他赶回来的时候,朝服还没脱,大红的底子,衬得人英挺清俊,平添一股贵气,他快步进来,随手拆了冠帽,扔给一边人,走到梁和滟床边,顺手就握住她手腕。
因为是他吩咐的太医令来人,太医令琢磨着意思,没见着他,也没敢离开,此刻见人来了,先起身行礼。
裴行阙手搭梁和滟脉上,因为走得急,忍不住,偏头咳两声,然后抬手:“不要多礼,起来罢,她怎么样了?开了什么药?方子拿来,我看看。”
语气平快,一只手还搭在梁和滟脉上,另一只手已经摊开,朝太医令招了招手。
太医令忙不迭放上药方,裴行阙展开,看了眼,确实是小病,用的药也都寻常,没什么特别的。他打量看了片刻,又看向梁和滟。她神色如常,只是脸颊微微有些红,大约是烧的,看见他,神色平静冷淡,但也没讲什么刺人的话。
“滟滟,舌头伸出来,我看一看。”
梁和滟猛地一挑眉,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但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