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小产的帕达双腿免不了有些发颤,不过为了他最珍贵的孩儿的新鲜,自然是要越快处理越好。
他将那个小小的胎儿用清水洗净,而后放在案板上先将脐带剪断。仍然鲜活的血从断口中涌出,似乎跟正常活产的婴儿没什么两样。
而后帕达拿了一把最小最薄的刀,轻柔地从那柔软脆弱的小身体上切过去。五个月胎儿的骨头还是软的,并没有怎么费力便将他的孩儿从中间斩成了两半,再简单地切了几刀,就整理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
这一回帕达并没有把孩儿的头留下。虽然他还是想再看看他的宝贝,可是为了夫人能多吃两口,终是同样将那粉粉软软像是稍使劲捏就会碎掉的小脸从中间切了开来。
切好的胎儿放进冷水里浸泡,只需加少许盐让还未见过天日最娇嫩的皮肉收缩,便可去除血腥味。
而后帕达又将那胎盘清洗干净拿起来。
产夫吃掉新鲜的胎盘,算是巴利第人传统的做法了。不过那般生吃是为做药用,以滋补生产所缺的气血,可帕达晓得自己压根没生出完好的孩儿,自然不配吃这补药,倒不如按照这周地的做法好好烹成一道菜,至少能增加些许美味。
帕达将胎盘上的筋膜和血管撕下,剩下滑溜溜的一块红艳艳的肉,用盐和醋分别搓洗一遍,而后泡在黄酒里再切了些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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