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乖儿子早就准备好了,温雅便作势要直接坐下去要吓这小浪货一次。
谁知元宵却一点没怕,甚至连向后躲都没躲一下,只抬起那双艳丽的丹凤眼望着娘娘,俨然是吃准了娘娘只是吓他。
温雅瞧出来他有恃无恐了,可也不舍得改变主意狠操,仍只是往元宵那根粉白乖巧的硕大肉棒上浅浅地一坐,让穴口轻轻地亲上这小浪货那处还能瞧出些浅痕却已然涨得颇硬的肉棒顶端。
“嗯……”娘娘的穴瓣之间既软又暖,那般被温柔以待的触感如电流一般,从全身最敏感处直接传导到心底,激得元宵禁不住腰腿紧绷着颤了一下,倒险些将那处最为娇贵的肉棒主动往娘娘的穴里送了。
若只是这般以穴瓣亲着肉棒摩挲,确实会让年轻的小郎君十分舒爽,可既然都做到了这步,温雅自然不会如此停下。即使要操弄的是她最宝贝的大儿子,她也只是瞧着元宵已然动了情,便稍用力地往那处粉嫩涨硬的肉棒顶端坐。
“娘——娘娘……”元宵却立刻有些受不住了,握着娘亲手腕的那只手也连忙松开,去抓住了软榻的边沿,“呜……别、别如此快……”
原是他由于生头胎时年纪偏轻了,生产时松弛下来的肉棒在恢复时又免不了撑得更宽了些,顶端那处用作生产的小口在胀开过之后亦是更加敏感。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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