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只当他是真疼了,于是伸手去轻按元宵胸前白皙如牛乳般的肌肤。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厚实,想来确实是存了不少奶水——这也不奇怪,虽说距离元宵生产已然快两年了,可他一直都没给馅儿断奶,既有持续这般喂奶的刺激,又因营养充足而体质颇佳,能够维持适当的产奶量也属正常现象。
然而温雅慢慢地按揉了,元宵那处浅粉的乳首却也并没像先前那些郎君们那般挤出奶水来,倒让温雅更确信他胸前真的不适,于是一面轻揉一面又再度提道:“可是有些堵了?还是给馅儿雇个乳父吧,这样下去不利于恢复的。”
“不好。”元宵直接拒绝,却又抱着馅儿往她身上贴,“雇个人来固然能照顾馅儿,可却治不好元宵——这堵奶了还是得娘娘来疏通。”
他说得颇有道理,而一旁的彦仪也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似乎当真认为元宵这就是寻求医学帮助来的。
温雅也就从善如流地低下头,跟被抱着吃奶的馅儿并排贴在元宵的胸前,含住了她家宝贝大儿子娇嫩的乳首。
她以为这一侧要吸通得费些力气,然而仅仅是并没怎么使劲地吸了第一下,便有一股香甜的奶涌入口中。温雅甚至感觉元宵的身子因此而立刻绷紧了,微微颤了两下之后抬起另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而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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