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油汁之后,肋排便煎得差不多了。
帕达将两块肋排分别盛进瓷碟里,先自己切下一块尝了尝——外皮煎得焦脆,咬开时能听见轻微的脆响,内里的肉却嫩得溢出鲜汁。盐味恰好勾出了肉本身的清甜,香料的辛香刚好压掉了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腥味,肉质的韧与嫩恰到好处,简直是罕见的佳肴。
帕达像献宝似地将另一碟肋排呈给蒂卡。而蒂卡接过之后,却先在那小美人被血染得愈发艳丽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帕达害羞地身子一颤,险些将刀掉到地上,连忙又赶紧回到炉子的那边,用铁勺搅了搅铜锅里炖着的肉块。
吃完了肋排之后,帕达又将父亲那条连着肩的手臂拿过来,拆下男子身上最为紧实的肉块,小心地切成了薄片。
在从颈部放掉全身的血液之后,此时这些部位的肉已然有稍许地发硬,然而也正是这种质地在切薄后能产生十分美妙的口感。蒂卡走过去按住了要去烧开水的帕达,用筷子夹了一片鲜粉色的肉,直接咬下了一半。
这生肉片入口微凉,却是格外纯净清爽。尽管在放了血之后,缺了几分蒂卡从前品尝时的浓郁,然而瘦肉鲜嫩多汁,咀嚼时齿间能发出轻微的脆声,很快便能品味出人肉本身的甘甜。
帕达看她生着吃了一口,于是也好奇地低下头把那片肉剩下的部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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