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完了这初觉醒的小恶魔,蒂卡从他身上起来,重新将里袍束起,准备享用那宰杀完毕的胴体。
那长桌上被锯下头颅的男尸已经死透了,血也从颈部放完了,如此失去活力的躯体对蒂卡已然失去了作为男子的吸引力,不过作为新鲜的食材却是极好的——她通常杀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死刑犯,像今日这个仍然颇有肉的倒是罕见。
蒂卡绕到屏风另一侧,把木炭、烧烤架和铜锅分别取出来,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刀具。她确实不怎么会烹饪,但如此新鲜的肉若是不精细分割,则多少有些可惜。
而正当她回忆该如何正确下刀时,跪在地上的帕达醒了过来,甚至从那滩血里站起来时动作尚且自如——兴许是年少恢复快,而更可能的则是这空气中存留的血气甚至对他而言能起到镇痛的作用。
帕达看到他的心上人准备了厨具,略愣了片刻,而后就颇自然地上前去接手:“夫人……想吃什么?帕达也……也会做一点的。”
蒂卡自然是听不懂他讲的巴利第语,不过这种时候似乎也不需要听懂——这天生恶质的小美人仅凭本能,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给帕达让出了位置。从前都是蒂卡独自沉浸于肢解罪人的美妙体验中,而今日当个观众享受服务倒也颇有些新鲜趣味。
帕达从一套刀具里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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