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阵痛的间隔里,元宵倒还有心思跟娘娘开玩笑,趁着不太疼的时候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鼓得颇圆的肚子上,气声微颤但还清晰:“娘……娘娘,你摸摸……元宵的馅儿……快挤出来了……”
温雅原本还觉得摸一摸会让她家乖儿子好受些,然而听他这么讲,连忙把手抽回来只虚握着元宵的手指:“莫开玩笑了,还是开骨缝要紧。”
雨沐也是心疼儿子遭这个罪还要强颜欢笑着减轻他们忧心,脑海里思索了好几圈方才提到:“先前不是说起来走走能教骨缝开得更快?不如扶元宵起来——”
“哥哥别乱提建议了!”青荬连忙驳道,“元宵在初产夫里已经算开得快的,这毕竟有个过程,只要稍忍一会开全便好了。”
他的声音颇大,语气又很坚实,让温雅不由得忆起当年雨沐生元宵时候的那个老军医——令人不得不感叹,这产科的工作还真是能塑炼人。
然而青荬这话刚说完,元宵抓着绒布的手指又忽然攥紧了,指节都用力到有些失了血色,即使紧紧咬着牙,那声哭也从唇间溢出来:“呜——好、好疼……”
青荬伸手去摸他的骨缝,手摸到他家这宝贝孩儿的双腿之间,光洁紧实的肌肤上已然覆了一层混着血的羊水。而元宵那处肉棒也像是充满了液体一样地肿起来,随着阵痛而小股小股地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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