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元宵不得不勉强开口,然而整个身子都在因为阵痛而紧绷着发抖,声音刚从胸口溢出来就开始发颤,不得不将音量压得极低才能听起来平稳些,“娘娘……元宵没……没事……”
温雅先前还是看着他心疼,此时当真见到自家宝贝儿子疼得说不出话,甚至她自己简直都能感觉到疼了。
她也不是头一回见男子生产,然而却是头一回真切感到这生产疼得就像能揪住她的心一样。偏偏世上千难万难,难到令万国归顺的事业温雅都做得了,可元宵身上的难却是她解不了的。
温雅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既然见了雨沐生元宵时的艰难,之后便不该教元宵受孕,前事本应是后事之师……但现在已然晚了。
“好好,元宵没事。”温雅将手掌覆在元宵攥紧了棉巾的修长指节上,想要将他的手指掰开握住,然而元宵生怕握着娘亲手要将她攥疼了,无论如何都不松手。
接着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阵痛顺着腰腹席卷开来,元宵猛地绷紧脊背弓起身子,手指几乎要将棉布扯破。他原本已经咬住了唇,却没还是没能忍住,齿间溢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咽:“唔……”
青荬在那边将手指伸到元宵双腿之间——这时候元宵也顾不上害羞了,只要娘娘瞧不见就当做不存在——便可以摸到那肉棒的根部原本有硬骨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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