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辙原还怕将这贱小子操得小产了,还要收着点劲地骑。然而茯苓一个劲地将她往怀里搂,也顾不得自己那根涨大的肉棒都被弄到疼得直颤。
这倒教俞辙放下心来,只管将一只手掐在他那不断颤出呜咽声的颈上,另只手又去揉捏他还在溢出奶水的乳晕,就这样借着这贱小倌拼命想挨操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他那根谄媚的孕夫肉棒上坐。
俞辙其实是不太习惯操孕夫的,但现在就这般操了。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这贱东西肚子大了之后操到动情时反倒更加顺从,不但双臂双腿都将她环在怀里,而且那圆鼓鼓的孕肚也是像有了自己的偏好一般,直往俞辙身上贴。
这一边感觉到胎动一边操着孕夫的肉棒,倒是种颇新奇的体验。她不由得操得狠了些,教茯苓禁不住哭出了一声更长的呻吟,然而这哭音里都带上了媚色,倒让俞辙身下一紧又不由加快了将他那涨得直颤的大肉棒坐到底。
“呜、呜——”茯苓由是被操得哭出了更高的一声,挺着孕肚的腰身紧绷着禁不住颤抖,竟是像砧板上的鱼一般弹了一下,反倒将肉棒送得更深。
他已然到了孕晚期,肉棒顶端那张小口自是没法闭合得严实,如此被操得狠了通常是会溢出些白乳的。然而这一回俞辙却没感觉到穴底多出什么滑腻感,反倒觉出他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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