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琬帕已全然被蒙骗得求操,温雅也不再顾及什么,当即便按着这小美人平坦紧实的小腹,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身用力向底坐,只一段动作便又将他那又大又硬的蜜色肉棒坐到了穴底。
“啊嗯——”这回琬帕被操出了更高的一声,却似是因为沉浸于此情爱中的适应——亦或者更是因为对温雅夸他“好操”的信任——总之竟已然听不出刚破身时的痛苦,而全是充满了依恋与欢欣了。
甚至这小国王本就有称赞妻君的意识,此时被按着狠操即便当那硕大肉棒被抵到穴里深处时脑海都快断片了,却也抓着仅剩的清醒时刻呜咽地夸:“呜——殿下、呜……殿下操奴……操、操得好……呜……奴想要殿下……想殿下操……”
他乖巧得温雅心里都升起些微妙的负罪感,但既然这小东西如此说了,她仍是满足了琬帕此时所哭叫的愿望,直握着他紧绷的劲瘦腰身上上下下地在那根蜜色肉棒上迭。
直到琬帕初次行房便快被生生干昏过去,温雅方才满意地终是坐着他那大肉棒用力向底,令那被摩挲得泛起粉色的涨硬顶端完全亲到湿软的子宫口上。
而琬帕在终于彻底失了神志之时,已然初经开发的身子更是蓦地一颤,从宽肩到翘臀再到圆润可爱的脚趾尖都绷紧了,双腿之间蜜粉色的一对玉卵胀着,沿着那硕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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