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竹不知道这霜梅雪酒楼的实际水平,跟着阿吉走到楼前时还想直接进门,却被阿吉叫了一声,拐进旁边胡同里才从后门进去了。
与酒楼前门的热闹大相径庭,后院里却是十分僻静,连院墙都是专门加高了的,还栽了许多松柏用以吸声,确实是京中贵夫的风格。
阿吉领着续竹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梅谢、霜佶几人练习厨艺的小院。因着今日天气尚佳,兄弟几个将炉灶案台都搬到了露天处,又搭了个纳凉的棚子,在周围摆上冰盆用发条风扇吹着降温——毕竟这柴火灶一旦点起来,热浪涌起来可是比三伏天还难熬。
不过即使有风扇吹着冰盆,梅谢额上也不由冒出了细汗,却不是因为热,而切不出黄瓜丝急的。霜佶在一旁看着也急,他打小就能帮着家里打下手,也不晓得怎会有快三十岁的男子还不会切丝。只有借机跟着他俩出宫玩的科耶麦懒洋洋地半躺在一旁的竹椅上,就着风扇吹来的凉风勾毛线。
见阿吉来了,梅谢像找到救星忙停下手里的练习:“哎呀阿吉,我早说今个你会来呢——这位又是?”
“这就是那位管公子。”阿吉并没有多说什么,想来续竹虽还未过门,身份却是其他郎君们都晓得的了,“续竹阿弟,这个生得黑的叫梅谢,那个生得白的叫霜佶,而那边打毛衣的叫科耶麦,往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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