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日后,皇帝临月休假,监国公主代理朝政懒得同那些偷懒溜号的纠缠,将五品以下官员所请的假全都批了。
朝中那些个孕夫自然是得偿所愿,可剩下的人算是倒了血霉。不光是一人要做几人活,还赶上监国公主为临时补充官署人手而调来一批京城哨所的侦察勤务官,令共事的官员又疑又畏摸不着头脑。他们自是宁愿多干些活也不想同斥候打交道,倒因此安分了些许。
而续竹虽是成功请了假,却也听与他同届及第的同僚们抱怨过一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于自己能躲过一劫。并且仿佛是自从监国公主暂理朝政,那报刊上写皇帝杀人故事的《内廷野闻》也停了一期,让续竹心里暗自琢磨这吓人的栏目怕不是终于得天命注意而被取缔,若是真的那便总算能教他放心了。
如今续竹有孕近三月,虽未显怀但害喜渐渐轻了,也不用去翰林院点卯,他自己觉着甚至比有孕之前还要舒坦。不过虽是身上舒坦了,续竹心里还有些嘀咕,之前同他家夫人说好了要接他进门的,但后来也没再提过。先前续竹在翰林院多少忙些事,又忘记问他家夫人具体的办公处所,以至于现在竟是除了到哨所等着之外都找不见人。
续竹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急了,怕他家夫人是玩腻了想始乱终弃,于是每天都到哨所从早等到晚。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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