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个车。
“上个月刚学的,国际驾照。”赵二笑眯眯地把一串车钥匙亮出来,“你手底下人那么多,也有北京的吧?”
赵牧一摸自己的裤兜,刚才不警觉,竟然被他吃了一招,笑了笑,也不气:“北京这么大,认识路吗?”
“认字不就得了。”赵二歪头,麻利起步,把没说完的话补成了另一个方向:“赵禽兽,我要是下回再被你绑来当挡箭牌树威风,我不姓赵!我们,不对,是我和你,下个月都别见面了,下下个月也是!”
赵牧一怔,懂了,敢情他以为他那么出风头护着他,就是想拿他当挡箭牌,树树赵家的威风?这人还能再单纯一点吗?他是那么没有野心的人吗?他肯定还想图点别的嘛。
赵牧刚想问他下个月和下下个月都不给见,那打个商量,下下下个月能见见面吗?那辆奥迪a系就直入飘扬的碎雪中,往机场杀去了。
赵牧挺可怜的站在政委大院里,话都不敢大声朝他吼。那时候两个人吵架,毫无规律可言。彼此恃宠而骄,见面吃个饭能吵,看个书也能吵,出去旅行,采珍珠,北欧看极光,还是吵。但是从来没有倦意,甚至对此有一些乐此不疲。两个人越吵越好,越好越吵。
很多爱称和骂称都是那样来的。在赵牧印象里,赵禽兽这一称呼,好像就是那个下雪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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