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池一鸣,名字是叔叔给我起的。叔叔就是您的儿子池鹏,只不过他不让我叫他父亲。”池一鸣尽可能放轻了声音,但他的语气十分坚定,“这枚吊坠是叔叔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吊坠原先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黄铜色的金属片,您…应该在叔叔身上见过。他当年没死在那场灾祸里,而是逃到了界外生活,这枚吊坠变成这样是因为替叔叔他扛下了致命的一枪……”
池一鸣话音未落,那老人已经蹭得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双臂,可张了张嘴,终究是不知道该问些什么。那目光既是看到希望的惊喜,也有不安的犹疑。让池一鸣很像给这位老父亲带去好消息,然而事实上…他无法逆转死亡。
良久,池一鸣才重新开口。
“叔叔他……离开的时候没有痛苦,只是很遗憾没能回来再见到家人一面。”后面这句是池一鸣在撒谎,他无法告诉一个在绝望中仍期盼着儿子消息的老人说他的儿子或许已经在绝望中放弃了求生和回归的念头,生前没有向收养的孩子透露有过过去的一个字。
其实池一鸣不喜欢撒谎也不擅长撒谎,但他面对期盼的老人,还是板着脸撒了这个谎,宽慰道:“我是界外的<a href="https:///tags_nan/guer.html" target="_blank">孤儿,当年如果没有叔叔,我可能早就成了怪物的食物。而我此刻在这里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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