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翼嘴角含笑,坦然道:“你如果有信心,我可以彻底装病,有人自然会耐不住找上门同你谈合作。当然谈成什么样,我就一概管不着了,毕竟倒是我肯定是‘病着’的。”
“现在不冲在前面了?某人前一阵不是还要和那群人同归于尽的?”
池一鸣从前不曾用这个打情骂俏的语气同他说话,闻翼听得心里舒坦,便一手撑着头,歪头直直看着对方。直到把池一鸣看有些发毛才悠悠道:“被你骂过一次了总得惜命不是?咱们分工,你明我暗,打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怎么样?”
“嗯,反正这一套你也最熟。需要我配合什么提前说一声,我需要你的时候也会直接和你说的。”
池一鸣已经慢慢成长为不需要闻翼多操心的存在,他如今也放心让青年自己试着去揽些事。
说话间,男人的双臂揽过来,大半重心都压在池一鸣身上,偏偏池一鸣顾及着这人的腰伤没办法直接甩开。
“做什么?还是大白天的。”
“饱暖思欲,人之常情。”
明明是衣冠齐整的斯文模样,时不时却总要耍些无赖,他在池一鸣耳畔吹着气,将暧昧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骗哄道:“明天以后恐怕就没有现在这样清闲的时候了,及时享乐不是很正常?”
“真该让外人都知道你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池一鸣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