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便在朝堂上翻篇,没人再去故意针对许宰相或是礼部侍郎,许呈晋松了松手,擦掉了掌心的冷汗。
下朝后,许呈晋请奏面见皇上,再次表达了自己对倒卖御赐之物的悔意,请皇上惩处发落,萧宣晏抬手叫起了许呈晋,无奈道:“朕不是说了,事急从权能理解。”
他眼眸深深,幽幽道:“朕这朝堂人才松泛,还指着你替朕办事呢。”
许呈晋连声称着不敢,萧宣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妾室也有胆识,不知你的儿女可继承了几分你的才智。”
许呈晋一瞬间有些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翰林院抄书,一个在战场上厮杀,这些陛下都知道,那他提及这些......
从承远殿告退后,许呈晋避开了来请安的谢妃娘娘,突然明悟了,陛下是指——他的女儿。
三年选秀在即,这是让自己这次务必要送女儿进宫的意思吗。
许呈晋皱眉思索,从前自己权势正盛,就算女儿不进宫也可巩固权柄,如今陛下越发多疑,后宫之中,没人能帮着堵上那些浑话实在是处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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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呈晋回府后把今日朝堂所发生之事一一与大太太交代,大太太担忧道:“那陛下是当真不计较咱们卖掉御赐之物吗?”
藐视天恩,此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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