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云婉去侍奉时,不小心地被隆兴帝看到了膝上的青痕,质问后得是付贵妃弄的,隆兴帝沉了脸,问她为何不找自己。
云婉娇怯道:“贵妃娘娘权势滔天,臣妾无依无靠,实在害怕,不过是跪一跪,臣妾没事的。”
隆兴帝不愉道:“你怕什么?”
云婉讨饶,“是是是,有陛下在,臣妾自然什么都不怕。”
她揉揉膝盖,“只是贵妃娘娘替皇后娘娘协理后宫事宜,教导妃嫔也是应该的。”
“这伤也就看着恐怖,没多久就能好的,陛下安心。”
隆兴帝看见云婉一丝一毫地不敢提及付贵妃的不是,心里深深地翻滚着阵阵厌烦。
最近边疆战事迟迟没有进展,两边胶着,都不敢轻举妄动,塔兰族这样拖着,无疑是存着耗光大宴军队的气势,寻找时机再一举突破。
这种明明白白的心思,隆兴帝看不出来了,却实在没有应对之法。
如付贵妃所言,大宴的确缺一名锐气逼人,气势凌然,能率军一路攻破边防的大将军,他想着奏折里那个付贵妃的侄儿庸庸碌碌的表现,不由更是烦躁。
转眼到了九月,萧宣晏在书房里练字,房顶上一名黑衣暗卫跳了下来,悄悄推门而入,递上了一封信,封口极为特殊。
萧宣晏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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