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头上已有白发,母亲也苍老了不少,大太太忍不住流泪,跪在了二老面前,“父亲母亲,女儿不孝,不能常伴父母膝下。”
“快起来,你自己的难处我们难道不知道吗?”永宁伯胡子下的嘴角一翘,弯腰把女儿扶起来,伯夫人也擦着眼泪,伸手把女儿揽过去,“给母亲看看,在京外多年,身子可还安健?”
“母亲我没事。”大太太和父母聚在一块互诉思念之情,她和父亲都是嘴笨性格硬的人,甚少这样流露情感。
交代完两边的近况,夏嬷嬷看了看天色,靠近了大太太。
“父亲母亲,老爷如今也是官场中许多人的眼中钉,我......”大太太有些说不出要走的话。
永宁伯了然,捋捋胡须,“既然女婿坐到了户部尚书,就要好好敬责,以后没事儿少来往。”
永宁伯世子夫人急了,笑意连连道:“父亲说笑呢,妹夫官做的再大,还能忘了咱们这门亲戚吗?妹妹可别听父亲的场面话,多回家来看看才是。”
永宁伯夫人亲自站起身,要送女儿走,永宁伯世子夫人跟着道,“我也送妹妹出去。”
走在路上,永宁伯世子夫人道:“妹妹这次来的匆忙,你那侄儿还在先生那儿念书,后日才回来。”
大太太记得他,问:“绍哥儿现在也有十二岁了吧。”
“是啊,和父亲一个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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