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民继续说:“爸妈当时犯糊涂,对不起珍秀,可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亲孙女亲爷奶,能有什么仇化不开。说句不好听的,爸妈还有几年好活,尤其是妈,孙女们拿她当仇人看,心里难受跟什么似的。珍秀她们几个都是受过教育的人,就别在跟妈计较了吧,让她老人家好好过这最后几年。”
这话说的程安国面红耳赤。
人的心境随着年纪而改变。当年,程老太想拿珍秀换彩礼的事情确实让程安国气愤伤心,对程老太不是不怨恨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么多年过去了,往日的伤口早已愈合,程老太垂垂老矣,他可怜起母亲来。
安民说的不无道理,对一个没几年好活的人,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程安国带着程安民父子出去吃了一顿饭,他再三挽留,程安民到底没有带儿子留下来住。
“算了,我们住旅馆更省事些,省的大哥你跟嫂子起纷争。”
“不至于,不至于,你嫂子不是这样的人。”程安国忙说。
程安民定定看了他一眼,笑了,“大哥,家里是嫂子做主吧,算了,算了。”
这一夜,程安国彻夜未眠。
程安民的话在他心里烙下痕迹了。 身下柔软的席梦思大床让他仿佛躺在针毡上,辗转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