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宴走去沙发上坐下, 陈深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跟上。
“我还说你怎么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了, 这么怂?”梁齐宴轻笑, “既然都已经到那步了,回去拟完协议就可以了,怎么?你怕和闻砚柔谈的时候她反悔?”
“你知道的,每次她一见到我就生气, 我们已经两个多月没见了,我其实挺怕一见面谈,她就又生气不理我,闻典辞尊重她的选择,她随时都可以后悔。”
陈深手指插进发缝里理了下头发,“我只有这一次娶她的机会。”
梁齐宴想起十年前,陈深硬作死休学两年,最后成功和闻砚柔同班的事。
“那现在回去她反悔你怎么办?”梁齐宴懒懒倚进沙发靠背里,“你迟早都要见她的。”
陈深现在已经不再着急回去了,只是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猜猜?”
陈深沉默,摆明是不想猜。
梁齐宴不再卖关子,“她说反正都是要结婚的,婚后和你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就好,没什么要求,协议让你自己拟完发给她。”
“她真这么说?”
梁齐宴斜他一眼,说话语调混不啬,“不然你打电话问问她?或者你现在立马回京北?”
陈深也觉得可能是闻砚柔突然把他拉出黑名单,一时脑子糊涂就想回去,反正也没机票,他决定再待一天。
之前每次闻砚柔拉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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