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经叶朗声笑了一下,说:“你以前教我读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碗无奈地看着秋惊叶,秋惊叶扬着一张坏笑的脸,右边脸颊上有一个很浅的小酒窝只有在做某些表情时,才会露出来,秋惊叶说是后来长得,不是娘胎里带的。
小碗之前就好奇过,是怎么后天长成一个酒窝,还有秋惊叶是怎么控制这这个酒窝的。秋惊叶以前闲聊的时候说过,不爱读书,拿笔杆子戳的,亦或许是爬树用树枝挂出来的,自己觉得好笑的时候才有,其他时间不轻易带它出来见人。
小碗脸上还带着笑意,仰着脸说:“让你读书是让你明理,又没指望你考个状元回来。”
初秋的风带着惬意的微凉,秋惊叶靠在树上,腰间别着当差时的佩刀,懒懒地听着。
“人生须臾数十年”小碗仰头看着天边的云层,“有些枷锁和权利是出生就带在身上的,但想自己的心境最重要。”
云团像被人松散地捏在一起,风轻轻一吹就飘散开了,却又不经意间,凑成与方才不太相同的样子。
江知酌回府的时候,秋千还在摇晃,只是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换了一身衣服,看天色还早,江知酌问白竹,得知小碗ᴊsɢ还没有用过晚饭,江知酌吩咐了厨房,一会儿去小碗院里用晚饭。
白竹来禀报时,小碗指间停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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