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玲玲不说话了,她眼皮上爬着的两只蛛子也停下动作,细长的黑腿用力上下撑着,撑出一双圆鼓鼓,新奇又好笑的眼睛。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叫起来,边叫边叽叽咕咕、前仰后合地笑,“金逢侓,你还真是个傻子!”
金逢侓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小脸煞白飞快环视四周,仿佛在他看不见的这间高级船舱的角落里,有海上的亡灵借着生魂作祟。
闫玲玲笑够了,把喜帖一扔,“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叁两步跳到他身边,亲密地挽住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你怕什么,你摸一摸我的手,是真人,热的呢!”她拍了拍他的背。
金逢侓仍不敢松懈,绷紧了一副好五官,尤其那双形状娇憨的唇,死死抿着,看多了,竟让她生出几分怜惜。
闫玲玲似真似假地叹了口气,推他去沙发上坐,“你呀,你听我说,我是比不得你了,咱们这桩假婚事,一千个人来判也是我高攀。所以我得靠着你,附着你,依着你,你好了才有我的好,那我还能有什么害你的心思呢?”
金逢侓不说话,胳膊也挣开来,平平整整盖在膝上。闫玲玲看向两人并排摆正的腿,心想,等过几天船靠岸,这两只彼此陌生的手,就得被一双戒指给套牢了。
她望向身侧这个俊秀富贵的年轻人,偶然间,心底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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