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一头雾水,“何事?”他没留意温沅背着灯烛缓缓垂下的眼睫,擦肩而过时听她语焉不详,才觉出诧异来。
她捏紧双拳吸了一口气,扬起头想要重重吐出,却压在心头纹丝不动。
“妾......听宫人传,内书房宣了太医,殿下一直不归,也没人递话,妾还以为......”
萧允很快想通其中关节,他拉起温沅往回走,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是珩。这孩子年岁渐长,玩心儿愈重,好像是不小心烧了什么名贵字画,圣上一怒之下动了手,没止住轻重,脸肿得像个馒头。”
他绘声绘色描述幼弟稚气未脱的糗态,牵着她进了内殿,在宫人服侍下洗净手,从一束花中择了色泽最均匀的一朵在她鬓边比划,还不忘忧心萧珩明年就藩,凭这般心性如何撑起一方要务。
萧允自顾自说了好些,花儿也别了,事情也交代了,温沅仍是一副泥胎木塑的样子,愣愣杵在原地,别说像平常那般笑了,唇抿得钳子也撬不开。
“阿沅?”
她两颗黑眼珠如死水无澜,脸色惨淡,勾住他一根小指牢牢握在手心。
“......还有呢?珩还和你说了什么?”
萧允满腹疑虑,可看她神色萎靡,便依言把二人分别时的一番话复述给她听。还不放心,又亲自扶她上床躺着,左顾右看,问她是不是吹风受了凉。
温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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