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指点回头看,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散落着几片已经沾了尘土的药粒。它对女孩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不言而喻,但他能做什么,将它拿过来,用袖子擦干净,再看着心爱的女孩迫不及待地生咽下去,并在药片经过喉咙时痛得开始颤抖。
除了痛苦地抱住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种时候,她本该再说一些可以宽慰他的话,至少得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别叫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但她撑不住,很累,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她靠在男人的怀里,紧闭双眼,头脑昏沉。她也清楚自己此刻继续逞强,说些安慰的话语没有任何作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哭,那些冰冷的咸水就这么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在她遍布淤痕的肌肤上漾起涟漪。
真好。她抓住男人不知道该从哪里拥护住她,表现慌乱的右手,将它带到心脏所在的位置,将它放了上去。这世上是有人真心在乎她的。他的手掌很热,她一下子就不觉得冷了。“沉时”,她哑着嗓音唤他,语气同往常说出口的别无二致,又轻又柔和,并不悲伤,尽管即将说出口的话得在他的心上再划一刀,“我们分手吧。”
这是他们选择互相欺骗应该要有的惩罚,与其再来一遍指责又原谅的戏码,将人的情绪调动来调动去,不如到此为止。她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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