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快感早就到顶了,现在的感受同预备打喷嚏又迟迟等不来气管的剧烈收缩相差无几,不上不下实在叫人难受。没人能接受这种差一步的不满足感,于是温阮开口求他,“宝贝想要哥哥艹,哥哥艹的好爽。”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这种话从她嘴里冒出来几乎是颠覆性的,与她此前在大众面前凸显的人设完全不相符,与那些低俗整日只知搔首弄姿的站街女一模一样。
但她一点也不晓得停,说这些粗话的同时还要伸手去扯他,神情、语言都过分急切。他每一句都听见了,尽管如此,还是多等她了几句才开口问,“这么爽?”
“爽死了。”她死死拽住沉时的手,哀求道,“我好爽,逼都湿成这样了还不够么。”
他笑了几声,重新把硬物推了进去。也不打算继续计算她的承受上限了,按照刚才收集到的数据,他今天怎么也操不坏。
“够了。”沉时反抓住女孩的手,肯定道,像看见宝藏一样望着她。
这其实有些庸俗,人们不喜欢女人无时无刻的卖弄风骚,但又憎恶关键时刻的不解风情。反过来自然也是一样的,女人不喜欢男性没有分寸的举止,也不爱始终披着禁欲系坐怀不乱的君子之姿。差不多时候到了,可以完全不用再讲礼教之时,大家也就可以默契地揭下伪装了。
沉时只想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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