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项目赚了钱,这笔钱的业绩分配比例仍旧掌握在周时衍手中,他们这些曾经对人家不服气的,这会儿真是既开心又焦灼,开心有钱赚,焦灼自己会不会成为赚的最少的那一个。
至于一些曾经因为加班等问题对这位空降的领导人使过绊子,冷嘲热讽过的,心里头已经开始在下雨了,恨不得能回到过去,找块豆腐把那个时候的自己给当场拍死。
周时衍倒也不是不开心,只是他的心思已经在开始走神了,这么一笔巨额收入,算是他没日没夜加班,牺牲所有个人时间用命赚回来的。
他赚的不容易,所以他得花的开心点,这样才能不辜负他赚钱那几个月身上所承受的烦闷感。
慕尼黑是个很好的地方,有高收入人群,自然就有专门为那些人群提供等质量消费娱乐的特殊场所。
周时衍对赌没什么兴趣,对嫖也无感,药物等放松方式更是让他避之不及。
所以他把主要的关注点放在近期的一些拍卖会,会议结束后,就去浏览了一些上面的物品。
他个人对古董名画一类没什么兴趣倾向,匆匆滑过,指尖在珠宝界面出现后又顿住。
一块未经打磨的紫色冰种玉石,安静地卧在银色的展示丝绒中,晶莹剔透的散发着光辉。
周时衍的目光,在上面顿了顿,他对玉没什么研究,只知道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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