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淡淡道:“雄兴虽然连年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还在那摆着,目前一口也吃不下。”
但他有把握,雄兴迟早会是傅氏的盘中餐。
生意上的事舒云念也不懂,于是也没多问,只随口提了句:“上次那个姓卢的男人,在雄兴是什么职务?他上头的董事长都对你客客气气,他怎么敢那么狂。”
“你说卢宗平?”
傅司衍语气明显清冷几分:“他是汪海钧的养子,后来成了入赘汪家的女婿。照理说汪海钧退了后,雄兴该他掌权。但汪海钧这个老东西,年轻时糊涂,老了反倒精明,他知道要是把雄兴交给卢宗平,雄兴不出几年肯定玩完,所以近年又提拔一个表侄当副总,和卢宗平互相制约。”
舒云念不太明白:“这个汪董有女儿,为什么不让他自己的女儿进公司?而且他女儿和卢宗平没孩子吗,既然是赘婿,他女儿的孩子应该就是他的孙辈,如果能好好培养,应该比栽培表侄更好吧?”
“汪家的家务事,我并不了解。”
沉吟片刻,傅司衍道:“但汪海钧的那个独女,好像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近些年一直在海外疗养,和卢宗平的婚姻名存实亡,俩人也没有孩子。”
“啊?”舒云念错愕:“那这个汪董还挺惨的,唯一一个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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