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闻依不用多交代什么,盯着他动作看了会,想起来问:“后来徐朗和徐心怡怎么说?”
“徐朗自然还是站在妈这边,不过徐心怡估计需要花点时间来接受。”
“我挺担心的,我妈看着是真上了心,要是最后没成多难过呀,你说这徐心怡都成年了怎么不多为她爸想想,还有她说那些话......”闻依越想越气,“她可千万别勉强,到时候只是嘴上点头答应,真住一起难过的还不是我妈?”
“先别做这么多假设,徐家有点家底,徐心怡应当不会和父亲一起住,只是,”秦南山轻叹一声,手下动作放柔,“如果真要二选一,徐朗未必会跟自己女儿闹起来,你和妈保持联系。”
“我知道。”
闻依看着他侧脸,秦南山脸庞渐渐与晚上吃饭时重合,心思渐远。
她当时心里全是无助,不仅怕伤到孩子,还对眼前局势失去判断。
二十多年,她们家从没有过男人,闻红毓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修小家电拆洗空调换灯具这种活都是自己干,实在干不了了才会找舅舅或者请工人。
家长会是闻红毓开,有不知情的小朋友见次次都是闻红毓来,好奇问她有没有爸爸,闻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学以前他们不住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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