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舟南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温遂都有些犯困了,他才终于想好措辞一般,望着温遂的眼睛开口:“对我来说,应该是止痛药。”
在时舟南沉默的这几分钟里,温遂想过很多个答案,包括arlen昨天随口一提但很夸张的“吗啡”,和一些稍微想想就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的描述,但他没想到时舟南想了半天得出来的结论是止痛药。
“因为,”时舟南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很小的时候,我的生活一直都是痛苦的,失去和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折磨着我。在遇到你之前,我的止痛药是舞台,在遇到你之后,就是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后面就算在舞台上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就算在舞台,注意力也在你的身上。”
温遂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时舟南的舞台,当时不了解时舟南的他觉得时舟南的舞台有生命力,鲜活,带着股劲,但当时的温遂总觉得现实里的时舟南和舞台上不一样。
只要时舟南站上舞台,他就是最吸引人的那个,所以他的粉丝一直一骑绝尘。后来,尤其是温遂快退团、他们在准备演唱会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少了很多。
当时的温遂以为是自己对时舟南太过于失望,彻底祛魅了,可是后来他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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