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果断拔了手上的管子,三两步就走到门口,语气中带着些许紧张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温遂穿着件高领白毛衣,看上去很温暖,那件深色外套被他搭在臂弯,闻言递给时舟南:“外套还给你。”
站在两人身后的arlen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摆摆手,决定不管这天生一对的两个人,扭头就走。
病房门被关上,时舟南也不想继续输葡萄糖了,就这么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温遂。
半晌,温遂才说:“我不知道昨天是那样的日子,抱歉。”
时舟南很轻很快地笑了一下,“你不用和我道歉,这件事我本来就不想告诉你,你也不用有负罪感。相反,是我利用你在先,我很自私,没考虑你跳一晚上会累,光想着有你在我会好些。”
“以后如果需要安慰,你可以直接说。”温遂淡淡地说道,“我的心比较软。”
温遂越是这样,越是在提醒时舟南当初做的那些事有多混蛋,他沉默半晌,最后突然飞快地抬起手,砸了自己一拳头。
原本坐在一旁的温遂立马站起来,皱着眉头:“时舟南,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时舟南垂着头,温遂看不清他的表情,见他又要抬手,温遂“啧”了一声拉住那只胳膊,“时舟南!”
“我比较混蛋,”时舟南ä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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