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脚步这才响起来,动作很轻,轻得让人琢磨不定,时舟南意识到什么,伸出手,凭着感觉在空中抓了一下,“温遂!”
没有抓到东西,可那脚步声果然停顿了一瞬,又很快离开。
门口的秦言见状又走了回来,强调道:“你救了温遂,这件事情我们全家都很感激。可是一码归一码,也止步于感激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只有一点,温遂已经走了,不要再打扰他了。”
时舟南的手停在空中,缓缓垂下,“好,放心。”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就留下时舟南一个人。
高级单人病房的隔音很好,一关上门,秦言就板着脸:“让你不来你非要来,你瞧这小子,还不死心。”
温遂透过磨砂玻璃往里望了一眼,隐约能看到人影,“他是因为我才摔成这样的,我应该来。”
“我问了安毅,他明天就出院。最近刮台风,航班全部取消了,出国的事情只能再缓缓,你别太着急。”
这两天温遂恍惚着过来的,一听说时舟南醒了,就要跟着秦言一起来,他也想知道时舟南为什么退圈,就像是时舟南当初想知道他为什么入团一样,结果就见到了“失明”的时舟南。
手术那天,温遂才从医生和安毅他们的语焉不详中听出来—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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