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遂,你在说什么呢?承恩的确在下半年开始开展娱乐圈业务,李恒去参加慈善晚会也只是投资而已。至于郑守阳,我是和他见过面,不过我可没有特意说什么,他要投资谁也是他的事情。”
秦言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反倒让温遂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浑身上下连指尖都是冰凉的,本以为秦言面对他的质问起码会有些心虚,但从秦言不慌不忙的说话语气之中,温遂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
也许秦言的确没有专门提到他,但只要把他和海城大名鼎鼎的“秦家”联系在一起,就是潜在的特权。
这就是一种潜规则,让温遂能够一路绿灯。温遂捏紧手机,在一片寂静之中认清现实,那种久违的无力感又一次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温遂,你现在在哪里?”
秦言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可对温遂说话时却非常耐着性子,像他刚出道那天晚上一样。这会儿没得到温遂的回答,秦言又沉着气继续说道:“温遂,我没有专门提起你,不然,你应该也知道,如果我专门嘱咐,你的路会比现在顺更多。你在工作,不要离席太长时间。”
“我知道了。”温遂的声音很闷。
“温遂,你不需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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