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濑:“是好无情,爷爷的故事都没说完呢。”
岑蔚坐在他边上,“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给他留点念想。”
楚濑问:“爷爷要去国外治疗了?”
岑建荪每天吃药,虽然说话中气十足,但还是需要人贴身照料的。
老人家都很怕这种丧失尊严的时刻,不想折腾来折腾去。
当初岑蔚急着结婚,也是为了完成岑建荪的愿望,但相处久了,老头的想法又改变了,治疗得很积极。
岑蔚:“你也知道,这种都是没办法预料的。”
他解释得很认真,楚濑点头,又说:“要是我没和你在一起,我们还是协议,那要是爷爷也突然想开了要去治疗,然后我们是不是就要离婚了?”
岑蔚没说话,他就坐在凳子前看着楚濑。
他还是反着坐的,脱了外套后里面的西装马甲还没脱,看上去还是很正式,只是背头梳开了。
楚濑:“难道不是吗?”
他放下手上的木料,岑蔚分明是学楚濑现在这种坐法,年轻男人下巴靠在椅背,和岑蔚对视的时候眼皮仍然平静无波。
岑蔚突然明白为什么沈权章现在追悔莫及了,楚濑就是一道入口无味但后劲很强的菜,尝过了才知道到底有多辣。
岑蔚一双腿本来就长,这个时候凳子微微前倾,居然趁机亲了楚濑一口。
楚濑懵了,男人又退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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