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臣当然不会来偷狗了,他忙得要死,不是跟这个吃饭就是跟那个吃饭,有时当爷,也有时当孙子。
除夕这天储旭早早地就过来了,新买的车大喇喇停在门口,叫来往的邻居围观。
其实家里早就打扫过了,奶奶看着他闲在那玩手机就烦得慌,给他一个扫把,指使他把院子扫一扫,再把房梁抹抹灰,贴对联。
这些活儿说起来不麻烦,可做起来真挺累,但过年么,讲究的就是这个气氛。
储旭站在梯子上对齐门帘,拿不准问梁晴:“这样正了么?”
梁晴看也不看就回:“你随便贴吧。”
储旭说:“别随便啊,等会奶奶看见又叫我返工,还骂我。”
梁晴站在院子里嗑瓜子,嘀咕着:“你不是你奶奶的小甜心么,还怕被骂?”
储旭不知道是出于嘚瑟还是埋怨,“我奶那张嘴喷起人来可是无差别攻击,哪还有甜心不甜心的,一个两个都是茅坑里的石头。”
梁晴笑了,“可能是最近打牌手太臭了,心情不好。”
两人正聊着天,奶奶端着盆出来,冷脸问道:“说我什么坏话?”
“我可什么都没说,小旭抱怨你给他派的活儿多呢。”梁晴耸耸肩,去逗狗了,储旭瞪大眼睛,可算见识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
奶奶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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