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李子,又去冲水,搓手指,梁晴不解地问:“你干嘛总洗手?”
“脏。”他头也不抬地说。
梁晴唱反调说:“你知道水管里有多少微生物么?水滴溅出来,在食物上残留。总洗也不好。”
储臣故意把手指上的水甩在她脸上,又捏她的脸蛋,“你说完了没有,不要打扰我做饭!”
“呵呵。”说了还不听,倔强的男人。
被人看着做饭,多少有些紧张,说不定还会被嘲笑,储臣这样骄傲的人,总觉得自己只要认真起来什么都能做好,但实则不是。比如他今天的确紧张了,卤肉出锅的时候才发现她说的鹌鹑蛋没有放,因为没有提前煮。
梁晴吃饭的时候发现了:“我就提了这一个要求。”
“我现在去给你煮,行了吧?”他作势要起身。
“不要,现在煮放进去不入味。
“知道了,下次不会忘记。”他歪着头,“你就承认好不好吃吧。”
“还行吧。”她抿嘴偷笑,含泪吃了两大碗。生理期她允许自己多吃点东西,末了却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给我吃鹌鹑蛋,小心我骟你的——”她伸手做了个手势,握鸡蛋那样。
“来来来,我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去床上。”
“……”
储臣做饭自然要梁晴洗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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