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臣冷静了一会儿,他回忆起赵健仁跟他提的事儿,教育行业瞬息万变,现在还在吃着红利,但是有前瞻性的人肯定知道,往后怕是要收紧。
他没必要跟梁晴说没发生的事,她刚买了房子。
“不用换,你现在这个不挺好?”
“哪里好?”梁晴笑,“你懂什么?这个行业越跳越值钱,外行人。”
“我不懂?”他嘴硬起来,话头晃了晃,说梁晴现在工作开心就好,有时间养妞妞,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何必跟人拼死拼活地卷。
梁晴撇了撇嘴,又说一句:“你懂什么?”
储臣沉默一会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贴了贴,梁晴碰到他嘴唇,今晚是柔软的,却很烫,又听见他说:“梁晴,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梁晴准备洗耳恭听,这位一喝醉就变幼稚小狗的人,准备发表什么骇人听闻的演讲。
“你和别人不同。”储臣果然醉得不轻,却努力让自己的言语变得清晰可信,“你嫁给我,别人工作是为了生存,你只用生活。”
大话倒是好听,就是不知道他醒来认不认账。
她趁机把手抽回来,无意间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你,为了养老婆都要去卖|肉了。”
他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梁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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