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就心烦,看见屋中这些人后他这心中更加烦闷。
“听鹤鸣说,年前小考你又是第二,真成万年老二了。”他兄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沈明翰寻了他兄长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冷哼一声,“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是你兄长,自然能说你。”沈潭泽伸手弹了他脑门一下,“你看看你这什么语气,还以为你像曾经一样?”
沈明翰自觉理亏,便没再同他理论,毕竟曾经的他确实不会像现在一样。
他虽年岁小但天资聪颖,跟着余夫子念书一直是文采最好的那一位,哪成想去了禄山书院一切都变了。
他本想明年秋闱拿个解元回来,可照如今这情形怕是也难了。
“刚鹤鸣说,那书生没来,你可知为何?”沈潭泽今日过来就是想见见那个把他小弟比下去的书生,谁知那人说来却又没来。
沈明翰哪里会知道,他泄气般的拿起旁边的茶盏直接喝了一口,没想到那是刚上的热茶,烫了他一嘴,他连忙吐了出来。
“斯,怎么这么烫,谁晾的茶。”他不满道。
“刚上的怎能不烫,你啊就是心太浮躁,做事如喝茶一般,要静的下心来。”沈潭泽给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将茶盏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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