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你们课室夫子讲的可好?”许长帆问道。
顾默书学了一天,本质上觉得两个书院的夫子没有区别,但这边可能讲的更细致一些。
他想了想回道:“夫子讲得很好。”
这般高的评价,这让许长帆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一天他觉得这课室的夫子实在一般,说的那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了,甚至那考题他都做过好几遍。
难道真是因为不在同一个课室所以区别对待书生?
因着他心中不解,所以后面一连几日,许长帆日日都邀顾默书一同去吃饭,就想着到时候去他课室瞧一眼,谁知这一举动让顾默书很不自在。
顾默书习惯独来独往惯了,以前就算是方阳和季槐生他们也不会日日粘成这样,他一般拒绝一两次便不会再来问他。
可这许长帆却过于热情了些,每日他下学归来便要问他今日学的如何,那夫子如何,每日吃饭更是邀约一起,他实在不解,一个吃饭真的有必要一同吗?
“许兄,我明白您的好意,可我一人独自惯了。”顾默书再一次婉拒了许长帆的邀约。
谁知那许长帆却恼了,他日日这般殷切,可这顾默书把自己当做了什么,就算是同窗也没有他这般行事的吧,如此直言拒绝,让他面子何去。
许长帆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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