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一噎,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过来。
顾默书现在的性子哪里有那么好拿捏,他早就看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也只能戳别人心窝子解解气罢了。
“学识又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品性,有些学识高的人还不是看不起人不懂得尊重同窗。”顾默书一双眸子看过去,明明长得比人家矮了一些,但气势上却赢了一头。
那领头的书生旁边的人附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只见那书生扑哧一声笑了。
“我就说嘛,有些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原来家里都是做给别人缝东西的买卖,怎么你们家铺子收了他姐姐绣的东西?”
“靠自己手艺挣钱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最低贱的买卖,难道你身上穿戴都是自己缝制而成。”顾默书冷冷一笑。
“你!”那书生被他的话气出了火,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不甘的离开了。
方阳见他们走了,心中痛快,一想到刚才那书生吃瘪的样子他就想笑,还是顾默书的嘴厉害,一发制人。
“今日之事谢谢你们。”一直垂着头的季槐生出声道。
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从家中落魄后他就和姐姐相依为命,日子本就难过可姐姐还是送他来书院读书,虽然平日里一直被针对但他都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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