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们都忙着看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
齐禾将昨日和今个的事情都和县令说了,齐大庄失了魂一般,说什么认什么,就那么下了牢狱。
齐禾自然没有想放过齐大庄的意思,给了狱卒一些钱进去瞧一眼齐大庄。
看那人嘴里一直嘟囔着坐在墙角,不过一会的功夫,张牙舞爪的人就没了生机。
齐大庄看见齐禾过来,死死地盯着齐禾,最后才从嘴中吐出几个字:“你是齐禾?”
原来在屋内顾一砚没有答应他的条件的,反而告诉他那绣品就是齐禾绣的,不过是现在的齐禾不识曾经的齐禾。
齐大庄一开始还没有听明白,谁知顾一砚又说,齐禾是齐禾,你是你,你和现在的齐禾没关系,你的齐禾早就死了。
乡下人最怕鬼神之说,齐大庄一听这话就想起那日齐禾不愿出嫁,在家想要自杀,可救下来后人竟然不哭也不闹了还乖乖出嫁了。
连着现在整个人仿佛变了一般,和人谈生意采购,这哪里是他的齐禾。
齐禾见他这么问,便猜出一二,不过也没有真正的回答他。
“你别走,你不是齐禾,你是鬼!”齐大庄发了狂,蹭的一下从地上起来,抓住了牢门。
齐禾和他只隔着一道木门,但齐大庄就是抓不住她。
“嘘,你知道就好。”齐禾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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