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躲开:“我若真不在意母亲,便该将母亲说的这些话禀告陛下。母亲也不是仗着他不会告发你,才敢如此大胆的吗?
他不是软弱,也并非无能,只是考量的比你们多。你们只在意权利在谁的手中,他想的却是这天下会不会大乱,百姓会不会流离失所。
这些年他心里这样苦,可一点儿也没伤及无辜。我今日也不是来求母亲饶恕他,只是恳求母亲不要再说那些话激他了,我不想他做出自己后悔的事。”
后来她曾听杜宇付同提起过,那些年温慎能那样快升迁,凭借的从不是蝇营狗苟。
自自己走后,他精神一直不大好,周天担心他出事,偶尔回去看看他。又见他过
得清苦,非要他出部分银子,说是拿去做些生意,等赚到钱了分红给他。他将周天给他的分红都用在了治辖地,那些地方才能发展得这样快。
可并不是谁都有这个家底来做这些,所以其他人记恨他。可他却觉得的确是自己做错了,从没想过要与人计较。
“若我此生生在皇宫,长在皇宫,今日母亲要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可我在江陵待了三年,我知晓,我或许早就不是母亲想要的那个女儿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跪身叩拜,“是我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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