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相较于对江悯行只有尊敬没任何男女情愫但在醉酒后却非要热情主动招惹他像是心血来潮故意玩弄刺激他的合作伙伴来说,说成卑微暗恋求而不得才忍不住假借醉酒亲近他更会让他容易原谅一些,江鱼鱼想。
江鱼鱼见江悯行听完她的“真情”告白,毫无反应,眸黑却平静,她正要再表演下对他泥足深陷时,就听江悯行开口慢条斯理问她,“江鱼鱼,刚才的话是真是假?”
她立即就要不做停顿再表“真心”,就见江悯行半阖了眸,缓声又道:“就一次机会。”
莫名的,江鱼鱼心跳猛地加快了下,她直觉江悯行是要听真话而不是假话,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她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她迟疑了,继而在江悯行沉静黑眸的注视下,江鱼鱼慢吞吞松了抱江悯行大腿的手,慢动作跪坐回了床上,她咬了下唇,丧气般道:“好吧好吧,江老师,我说实话,我其实没有暗恋您,昨晚还有前晚醉酒轻浮着亵渎您是我醉酒后无意识的行为,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我经纪人只说我醉酒喜欢抱人,没说我喜欢撩拨男人,兴许我……还没在其他男人跟前醉过酒……我真的不知道!”
眼瞧着江悯行眸色随着她嘀咕越来越深,江鱼鱼说到其他男人面前醉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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