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亲了多久,江鱼鱼只知道自己舌根麻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一只手环抱着江悯行的脖子,一只手开始拍他的后背,“唔唔……不……亲了……”
江悯行环抱着她,慢吞吞松开了她的唇瓣,看她红肿起来的唇,他微哑的声说:“抱歉,亲太久了。”
江鱼鱼窝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她只是庆幸自己全程被他抱着,不然以她现在腿软发麻的程度,她一定会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她其实有点不敢看江悯行,唇舌纠缠地太久,唾液全部交换吞咽,那种亲昵感让她有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心里滋生,奇怪的要命。
她干脆把脸贴在江悯行衬衣上,问:“江老师……您好点了吗?”
江悯行说:“并没。”
他嗓音好似无奈,低沉又缓慢地说:“这好像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江鱼鱼下意识接话道:“是更大了吗?”
接完话,江鱼鱼猛咳两声,找补地说:“咳咳咳,我在胡言乱语,江老师,您别在意!!!实在不行您回酒店自己解决吧!!!”
江悯行并没再要求她什么,他淡淡“嗯”了声,“只能回酒店了。”
江鱼鱼弓着腰灰溜溜回了刚才的更衣室,里面已经没了陆学依和简颂,她进了隔间,看着隔间镜子里胸前揉成褶皱的贴身上衣,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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