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士录见林逸同意了,长松了一口气,“臣亲自给王妃把了脉,脉象平稳,而臣的一名女徒弟,亲自贴在王妃身上听了胎心,亦是气息悠长,王爷大可放心。”
想到产房里还有两名自己的女徒弟,胡士录愈发笃定了。
那两名女徒弟的手术水平虽然不高,但是在接生上,绝对是超过他的!
毕竟他是个男人!
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人家才同意他这个大男人给自己的妻子、姊妹接生。
而他两个女徒弟就不一样了。
名师出高徒,大家相信他胡士录的徒弟也不能差了,愿意请。
所以,从三和到江南,再到安康城,他两个女徒弟都是抢手的稳婆。
最近这一个月接生的孩子比他这辈子都多。
特别是他那大徒弟陈喜莲,安康城里的人都暗地里称呼她为“求子观音”。
至于,他的小徒弟闫红一只秤钩专往妇人阴私处钩死胎,虽然是救人性命,但是名声就差了许多。
安康城的人背地里骂她“阎王婆”,有不听话的孩子,大人就会吓唬说:阎王婆来了,孩子立马能止住哭。
嘴上不待见闫红,但是有了害喜的人家,第一时间请的还是她,请她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辨认是否是死胎。
如果是死胎,留在肚子里,徒害了自己的性命。
而且,哪怕是到了产期,也得请这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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