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镜惜才,因为此人确实颇有几分才华,并且十分聪慧。从他收受的贿赂的事便能看出,他收的银子,居然没有一样是以自己的名义收,而是钻了空子借朋友之名开方便之门。”萧云辞说。
“那后来呢?”温凝立刻问道,“他被革职了吗?”
“原本不会被革职。”萧云辞冷声道,“我用了手段,诱他犯了错,将他关进了狱中。”
温凝咬了咬唇……这道像是萧云辞的性子。
“当时钱镜指着他去一处极缺人的官职赴任,如此一来,那位置便没了人选。”萧云辞笑了笑,“钱镜性子硬,与我朝中对峙,此后处处与我作对,至今已经有半年时间。”
“吏部尚书乃要职,若是继续与我作对,很多事我需要多费不少功夫。”萧云辞道,“那位狱中的官员不久后便会出狱,此后若是钱镜力保,此人还能继续为官,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为官为善,若是人品败坏,即便有再大的才干,也只能给社稷添乱。”
温凝点头,她也同意萧云辞所说的话,于是默默记下钱镜的这些事,并问道,“殿下想要我如何做?”
“此次邀请钱镜,他应当不会来,但他夫人应当会来。”萧云辞道,“想办法与他夫人亲近些,最好有些私下来往,到时候我便能介入。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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