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低眉敛目的站着,像是一杆苇草,恭顺,谦默。
这时有高僧缓缓上前,站在遮风挡雨处,依循规矩,颂念经文。
温凝心中虚得很,面上却不显,只缓缓在祭坛上跪了下来,她垂眼看着眼前的金砖,金砖平滑如镜,自然也冷硬非常,僧人的经文才颂到三分之一处,温凝已经觉得双膝开始发疼了。
好冷。
衣裙的下半截已经湿透了吧?
一股股寒气从地上往她膝盖里钻,冻得两腿都有些发麻,脚趾更是冰冷。可今天这样的场面,再冷也要挨下去。
那经文冗长,高僧颂念时悠然缓慢,并有别的祭祀礼一道进行,乐声四起,温凝十分难受,经文却是越听越困。
她时不时感觉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怜悯的,有看热闹的,更多的是不在意的,还有着急不耐烦的,只有一道目光卓为鲜明,她不必抬眸去看,都知道是何人。
耳侧的碎发被雨水打湿黏在她的脸上,她挺直了身子,感觉到萧云辞的目光沉甸甸的落在自己身上,比其他人多了几分存在感。
只是,上位者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稍稍一阵风,便是一阵雨花四溅。
皇上沉着脸,丝毫不掩饰他一脸的不耐,他最烦下雨,就算是有彩棚将雨挡得密不透风,可湿漉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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