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苏涿光冷然的声线浸着雨水传来:“你即刻回西北祁城,让裴无言持我的帅印,秘密谴军至东北战线。告知他,是之前推演的第四种可能,他自会明白。”
“是。”风来怔怔地接过了命令。
纵使他觉着疑惑,主子怎么忽然管起了东北战线之事?那里不是有周侯爷坐镇吗?虽然以帅印调兵,在数量不多的情况下可先斩后奏,但这样做委实不太像主子谨然的行事风格,日后若被新帝逮着不放,怕是对主子尤为不利。
可如此一来,似乎更能说明,主子交代的事严重异然。
故风来不敢耽搁,收拾着行囊准备返回西北祁城。
另一处。
磅礴雨雾里,苏涿光跃上马鞍,他拍了拍野风马背,握紧缰绳朝着眼前坍塌的官道仰蹄疾驰而去。今时雨已比之此前的瓢泼小了不少,这样的距离,他有把握可以跨越。
迎面晦雨刺骨,苏涿光定然望着前处,烈风掠过他凛然的眉眼。
他之前从与佛珠相触里,忽的看到了很多东西。回想起最初经过佛珠,见到的男人与慧禅大师交谈一幕,加之去年与乔时怜经过妙善寺木屋,他得慧禅大师一番话,苏涿光也猜到了些许因果联系。
这份记忆,更像是前世发生过的事。
譬如,在那份记忆之中,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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