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目光一沉,“他们到哪里了?”
他今日胆敢不顾皇家颜面,在这里和方杳杳颠鸾倒凤,便是笃定香火祭的一众不会在此时段下山。哪想如今竟在这节骨眼生了事端?
近卫硬着头皮道:“已经在门外了。”
秦朔:“……”
胸中怒火燃起,他本想训斥这守在木屋的近卫一番, 但眼下他还没这工夫。若是这等丑事传到了宫中, 先不论颜面有失,极为重教的圣上怕是会对他大发雷霆。
权衡利弊下,秦朔瞄了眼木榻上还留有的淫.靡痕迹, 不假思索地撇开了方杳杳的手,大步流星地从另一处窗跳了出去,眨眼便离开了木屋。
“殿…”方杳杳尚未回过神,只觉自己的手被猛力推开, 秦朔及其近卫早已消失得无踪。
此刻反应过来此前近卫禀报的话, 方杳杳亦慌了神, 忙不迭要找地方躲藏时, 屏风外脚步声逼近,错落不一, 来人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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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一众步进其里。
白眉长须僧人之后,季琛不依不饶地对其道:“慧禅大师,这佛珠可要给我们开开眼啊。季某近来觉得诸事不顺,也想寻求菩萨庇佑。若您看我有佛缘,何不顺了菩萨的意?”
原本狭窄之地瞬时因众人来此而变得拥挤,多数为朝中要员及女眷。乔时怜与苏涿光混在其后,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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